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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山居士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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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鸡乐(散文)  

2013-06-22 21:14:3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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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犬守夜,鸡司晨”,鸡犬都是人们的好朋友,几乎家家户户都爱养几只鸡。鸡生命力很强,容易养活,能给人生带来许多好处,所以受到人们的欢迎。

我记得小时候在农村老家,奶奶和妈妈总喂着一些鸡。穷人养鸡,不是为了吃鸡肉,而为了盼鸡下一些蛋,好用它来换盐吃,因为穷人没钱买盐。后来到了新疆居住,母亲也养过一些鸡,补贴家用,生活因此有了一些改善,但也不宽裕,还有一些紧张。譬如一家八口人,困难时期吃顿饺子,一大盆韭菜只掺四个鸡蛋,看起来只有一些鸡蛋星星儿。即使这样,一家人还吃得狼吞虎咽,不亦乐乎。我们对鸡总怀有好感,甚至是敬意,因为鸡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
记得40年前我和芳妻在春节结婚后,到年底就生了小宝宝梅女。母亲从团场送来3只母鸡,关照芳妻要加强营养,养好小孙女。芳妻吃了2只鸡,就留下一只母鸡养起来,好有个“连年有余”。我不会干家务活,就修了一个不美观的鸡窝,而且窝门很低,只容鸡进出,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景。反正家里有点剩饭剩菜,就喂给母鸡吃了。

到了第二年春天,大概是3月的某一天吧,我往鸡窝门口送食,忽然惊喜地看见一只冻裂的鸡蛋摆在鸡窝门口。我这才知道母鸡已经下蛋了,但是不知道鸡窝里的情况怎样。我只好趴在地上往里一看,不看不知道,一看喜一跳,只见鸡窝里八、九只鸡蛋围成一圈,十分可爱,可是没法取出来。我只好拆了鸡窝顶子,从下面取出鸡蛋来。芳妻看了也很高兴,从此我们的梅女就可以常吃鸡蛋了。那时,我家收入很低,养鸡可以节省一点开支。我又改造了鸡窝,养了两三只鸡,让母鸡有个更好的住处。

过了两年,我家又添了松儿宝宝,更需要养好鸡了,孩子们比大人更需要营养,鸡蛋是不可或缺的营养物。我家养过芦花鸡,九斤黄鸡,来杭鸡等品种,下过许多鸡蛋,可以满足基本需要,不必到集市上去花钱了。我们学校有几十亩菜地,廉价给教师们供应蔬菜。我家菜皮很多,再掺些麦麸子,就可以喂养五六只鸡了。每到六一儿童节,芳妻总要给两个孩子煮几个鸡蛋吃,赢得了孩子们的笑声。松儿嘴巴馋,常看鸡下蛋了没有,一听到母鸡叫了,就趴在鸡窝门前等候着。一旦母鸡刚下了蛋,他就取出热乎乎的鸡蛋让芳妻煮给他吃。有时弄得芳妻有些烦他。

母鸡很爱护它的孩子们,常带领小鸡玩,刨食给小鸡吃;一旦找到一条小虫子,就咕咕叫着,呼唤小鸡们来吃。有时小狗或小猫来威胁小鸡,母鸡就怒睁眼睛伸长头颈来护卫。母鸡孵化小鸡时更显出“母亲”的本色和特性,日日夜夜守候在鸡窝里,不吃不喝,动也不动,用强烈的体温温暖着受孕的鸡蛋,直到小鸡孵化出来才放松自身,尽到“母亲”的神圣责任。

养鸡虽好,却也有烦恼,主要来之鸡好生鸡瘟和被鸡鳖子咬。一旦有了鸡瘟,芳妻就赶快宰鸡吃肉,尽可能减少一些损失。有时鸡身上染上了鸡鳖子,被咬的直发抖,我们就往鸡身上抹一些六六六消毒粉,减少一些祸害。但抹得多了,会把鸡毒死的,所以要把握好剂量。

以前,我家住平房,有个小院子,搭个鸡窝好养鸡。可是1985年后,我家住上了楼房,就没处养鸡了。从此再没养过鸡,但对养鸡还是很向往的。我现在垂垂老矣,但尚能活动,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还是很乐意的,譬如开块小地,栽种几畦蔬菜,再譬如能养几只鸡就再好不过了。我老想着能像老子那样过着“鸡犬相闻”的生活够多好呀,可惜在上海市恐怕是难以实现了。

我总在向往着这种田园式的生活,不肯放弃。

2011.2.21写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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