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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山居士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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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冯和他的牡丹花(散文)  

2013-05-01 14:01:43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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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冯同志与我同在淞南镇某小区,我家住在大门口附近,他家住在小区的后面,靠近围墙,一条通道到此为止,所以在两栋楼房之间才有了一片空地。

平时,我没事爱到小区走走看看,老冯外出要从大门口经过,所以我们经常见面,总要打个招呼,说上几句话。除了是街坊邻里关系之外,我们还多了一层边塞情结,因为我们都是从新疆退休返沪人员。

老冯今年75岁了,我比他小3岁,可以称得上是哥们儿了。他退休前在新疆兵团农二师308连当职工,有37年工龄,大约是上世纪60年代从甘肃酒泉乡下进疆支边的。因为上学不多,就到连队去从事修理地球的工作。他为人诚恳,干活踏实,多年被评为先进职工。老冯别的都好,唯独长相不够理想,左脸上生来长着一大片灰褐色的胎记,好像《水浒》中的英雄人物青面兽杨志的长相。所以,30多岁了,找对象成了问题,很长时间无人问津。后来,终于有一位长相也不佳的葛女士与他喜结良缘,生活在一起。

8连地处孔雀河畔,那里是闻名全国的库尔勒香梨的故乡。老冯和他一家人是喝这条让香梨染香的河水生活的,生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,生活倒也安稳幸福。老冯和老葛都养成了劳动的本分,除了上班到大田劳动,业余种种菜,喂喂鸡,养上几只羊,虽然工资较低,倒也不缺吃缺穿,日子过得无忧无虑。

后来,老冯夫妇到了退休年纪,带上两个孩子回到了葛女士的故乡上海市。上海市虽然繁华,但对老冯来说就有些不习惯,整天闲的难受。他劳动惯了,不劳动就觉得双手痒痒的。菜也不能种,鸡也不能喂,更别说养羊了。他多次想回到当年的连队去,或者回酒泉农村老家去,那里可能更适合他居住。但葛女士和孩子们不同意,他只得委曲求全,和家人住在一起。可是他还是想找点有关劳动的事情做做。老天不负有心人,老冯终于找到了一个窍门,在他家住的楼房与另一座楼房之间有一块大约50多平米的空地,本来生长着一些普通的草木。老冯相中了此地,把它加以整理和美化,种上了几棵枣树、梨树和枸杞,菜是不能种的,居委会不同意,老冯只好不种菜。说实在话,老冯夫妇在小区中有些受人歧视,把他们当乡下人看待,因为他们太土气了。

老冯与世无争,也与人无争,萝卜白菜各有所爱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别看老冯外表长得丑陋,但他的内心也有美的追求。他萌生了种花的念头,不仅种一般的花,他还要种牡丹花呢!一次,老冯到花鸟市场买了一株牡丹花苗,种在空地上,百般精心呵护,牡丹花树竟然发出了新芽,老冯的喜悦从心底提升到了脸上,仿佛增添了许多光彩。第三年春天清明节过后,牡丹树开出几朵白花,原来这还是一棵少见的白牡丹啊!老冯真是高兴极了,脸上露出了笑容!过路人看到了驻足欣赏,发出啧啧的赞赏声,他们没想到外表丑陋的人竟然种出了最美丽的花朵!

         2013.04.16写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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